香兰打外面掀起门帘,“孟公子,有人来了。”我从书中抬起头,“谁?”“这……”香兰踌躇着咬了咬唇。“是咱们徐君侍,特来看望孟公子。”一道洪亮的嗓音响起,婆子已不见那天的凄楚,一派精神奕奕。我怔仲住,君侍两个字在喉头滚了滚,舌根苦涩发麻。难怪她能理直气壮的自称未娶王夫。婆子用手肘顶开了香兰,嫌弃地瞪去一眼,“有何不好言明?我家君侍光明正大抬进宫里的,又不是那偷偷摸摸的。”香兰慌忙看我脸色,又转头去扯她,“若是陛下知道,定会……定会什么?”徐沐含笑着走进来,轻轻问道,“会治我罪吗?”香兰一惊,速速跪倒,“奴婢僭越了。”徐沐和善地摆摆手,让她起来,“不必紧张,我只是来看看孟公子,毕竟也是陛下的旧识。”“小贱皮子,还不退下!”婆子斥道。香兰面上顿时红白交加。我忽而笑了笑,看向香兰,“你先下去吧,不用担心我,烈犬不吠,掀不起多大浪。”“你骂谁?”婆子顷刻脸如猪肝。我漫不经心撩眼,看也懒得看她,目光只转向徐沐。徐沐抬手,挡住愤恨不已的婆子,“嬷嬷,你也出去,我想与孟公子单独说说话。”屋内片刻空寂下来,我古井无波地看着他,静待他的诉求。徐沐敛起笑意,缓缓起身往前一步。未等我反应过来,他已猝然跪在我膝前,“求孟公子高抬贵手。”“我本是将军家不得宠的庶子,若不是陛下将我解救出来,我恐已被磋磨至死,我真的不能失去陛下。”“与我何干?”我眸色转冷,“你这些话留着与你陛下诉说便是,讲与我有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