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晚上,时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,他妈想送他出国。那天的风很大,冷的让人发抖。但他的声音却让人安心:我们一起出国吧。路上的灯,忽然灭了,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我忍着哽咽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我们分手吧。时璟一愣,问:怎么了夏夏,我哪里做错了?我张了张嘴,话到了嘴边,又滚到了肚子里。他的未来光明璀璨。那一段时间,我过得浑浑噩噩,如同一只丧家之犬。我和向枝颠沛流离,逃离了那个昏暗无光的地方,来到了遥远的城市。在我离开的前一天夜里,时璟不依不挠,来到我的家里。质问我是因为钱才离开他的吗?我点头。看见了他的眼中的爱渐渐消失,从而替代的是厌恶还有麻木。我说:对不起,我失约了。他走后,我一个人站在窗前,失声痛哭。头发淋乱,衣口敞开,青红的咬痕留在脖颈处。我擦了擦眼泪,说了一句他再也听不到的话: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。从那时起,我就患了很严重的抑郁症。6耳边传来鸟叫声,叽叽喳喳的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台玻璃洒落进来,照在旁边的桌子上,像镀了一层层璀璨的金子。我揉了揉眼角,噩梦渐渐从脑海中退去,我坐起身子。转头看到闻琛坐在沙发上,手里正在削着梨子。动作干净利索。他听见声音,抬眸,视线交汇,随即默默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