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顾明的侧脸,寻常一丝不苟的对方,头发在风中凌乱,甚至衣服都穿反了。眼看对方要回头,我立马躲进女工作人员的怀里。怎么了?她关切的问。看到将我骗到这里来的渣男了。我说话的时候下意识一哆嗦,让她误以为我害怕。别害怕,我们一定会安安全全将你护送回去,以后不要这么容易就被骗了啊。眼角划过眼泪埋入发丝中。我在黑暗中不停的点头。先是做火车,然后又转车往乡下走,工作人员已经提前打了电话,同村长他们说明情况。我们农村的路不好走,唯一方便的车只有拖拉机。我穿着女工作人员的衣服从拖拉机上下来的时候,远远看过去村头密密麻麻有几十个人。眼下正是秋收农忙的季节,此时大家应该都在田里,没想到听说我回来,都赶到了村口迎接。我下来的时候,感觉腿都在抖。彻夜步行的脚上全是燎泡,走一步都生疼,但是我逐渐越走越快,回到生我养我的土地,我就像是全身都充满了力量。我小跑起来扑向了大家的怀里。婶娘们凑过来心疼的围绕着我,有看着我长大的婶娘背着人群偷偷抹眼泪,隔远了看不出来,隔近了看到我健康状况时,村长眼圈微红。小草,怎么把自己过成这样了,小草。村支书骂骂咧咧,当初带走小草的时候,怎么跟我保证的,他大爷的,我找他去!一群青壮年跟着吆喝被村长呵斥,找什么找,我们怎么跟他们斗,小草好不容易回来,来龙去脉都没弄清楚呢!村里的婆婆不断抚摸着我的头发。大家的心疼都溢于言表。一旁的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,人送到了就好啊。村长将车票钱送过去,要请人吃饭,被工作人员拒绝,女同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