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总说是我俩的定情信物。”我对她的话无动于衷,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。她反而冷哼,“神气什么,仗着订婚,就把自己当成女主人。”周薇薇不断在客厅打转,盯上了我的琵琶。她笑着走近,手就要碰上。我快速上前,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开。“别碰我的东西。”楼梯传来脚步声,周薇薇又换上面具,双目含泪。“我只是想看看琵琶,没有别的意思,姐姐如果嫌我脏,我不碰就是了。”司泊言心疼坏了,将啜泣的人护在怀中,厌恶地盯着我。周薇薇不情愿地将人推开。“哥哥别碰我,你是姐姐的未婚夫,碰我她会介意的。”听到这话,司泊言对我的愧疚一扫而光,语气讥讽。“她算什么东西,未婚妻而已,司太太不一定是她呢。”“想要琵琶,哥哥给你买新的。”说完,将人公主抱起,摔门出去。手机铃声猝然响起。乐团打来电话,“桑宁老师,再跟您确认一下来京市的时间,三天后对吗。”我应声。“好,您将购票信息发来,我会安排专人去接您。”刚挂断电话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司泊言带着怒气道:“什么票,你又要出去表演?”如果被他知道我要走,肯定会生出更多事端。“以前教的学生请我过去指导。”司泊言一家思想腐旧,总认为在外演出是戏子行径,影响他们家的身份。可当初,司泊言就是在舞台下对我一见钟情。订婚后,我被司泊言一家逼着从乐团辞职,只是偶尔带带学生。怒气消散,他点点头,去了厨房。“红糖呢?”他不知道在哪,因为上次他这么照顾我,已经是两年前了。他到处翻箱倒柜,终于找到。拿着木架上的玩偶杯冲了一杯红糖水再次出门。透过窗户。司泊言将玩偶水杯递到周薇薇手中,替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。周薇薇发现了我的目光,红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