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可能是受了刺激,我没事的。”三言两语,就把阮虞形容成一个疯子。阮虞耳膜嗡嗡作响,近乎崩溃的大吼:“我没疯,是他逼我的!是他逼我的!”无人在意他的话,只是死死按着他,直到有人说:“他精神状况不好,要不还是报警吧?”他才忽然冷静下来,推开路人跌跌撞撞的往回走。报警会耽误时间,他还要去下一场兼职,没有时间。近乎麻木的回到家里,这才发现手臂被擦破,血液已经干涸了,他用纸巾慢慢的搓,眼泪一滴一滴流了下来。手机铃声适时响起,是爸爸打来的,阮虞擦干眼泪接起,努力让自己声音正常,“爸,妈怎么样了?”“小虞。”爸爸的声音发抖,“你妈刚才状况不好,正在抢救,怕是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