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冰冷如霜的清冷女子。从来没有这样崩溃过,她这是怎么了?“染染,你怎么了?别怕,是不是做噩梦了?没有人会死,你更不会......不是,不是的!”黎染拼命摇头,伸手抓住顾修宴的手,“顾修宴,我们会死的,真的会死的!我不要,我要回去,我不是黎染!”顾修宴感受到黎染握着自己的手冰冷又颤抖,心跳忽然漏了半拍,喉结微动,一种莫名的心悸如电流般扩散到他的五脏六腑。下一秒,顾修宴稳稳地将黎染打横抱起,连忙朝屋外跑去。“别怕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男人的声音回荡在黎染的耳边,他的呼吸,他的心跳都是那么的真实。黎染下意识紧紧抱着顾修宴的脖子,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中,眼泪己经浸湿了男人的领口。“不要,不要去医院,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......”黎染的声音越来越弱,首到软软地瘫在顾修宴的怀中。顾修宴脚步忽的顿住,垂眸看了一眼昏过去的黎染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黎染再次醒来时,刺鼻的消毒水让她皱了皱眉,她看着面前的天花板,依旧不是她的那间小小公寓。“染染,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顾修宴俯身轻轻抚了抚黎染耳畔的秀发。黎染的目光落在顾修宴的身上,一瞬间,心里五味杂陈,那样一个优秀耀眼出色的人竟然落得一个最为悲情的结局。太让人难以接受了。想着想着,黎染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。顾修宴心里一紧,“染染你别哭,如果你不想见到我的话,我这就离开,我......顾修宴。”黎染打断了男人的话,“我没事,我就是,做噩梦了。”听到此处,顾修宴终于松了口气,还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