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乐说就不说吧,再刨根问底下去岂不是显得自己非常八卦。今天的论坛略显无聊,上午开名家讲座,下午便是新生作家座谈会,苗珺艺一想到又要听长篇大论,头就开始隐隐作痛。一整个上午,苗珺艺都心不在焉地听着台上的几位文学大拿讲座,分享各自的作品以及创作心得。老套的话术,吝啬的分享,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她早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忽然她心神一动,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,又面带失望的缩回椅子里。蒲文没有来听讲座。苗珺艺轻轻叹了口气,拿出本子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准备再打磨一下下午座谈的发言稿。即便这几年参加的文学活动也不算少,她还是很紧张,生怕下午说错什么话。讲座结束后,汤敏和领着苗珺艺去吃饭,想到这个窝囊孩子下午要发言,不放心的问了一句:“下午第一次参加座谈,准备的怎么样?”苗珺艺想到刚刚己经在脑子里面练习了好几次的稿子,非常自信的回道:“包完美的,我绝对不紧脏!”温敏和听见这话一头黑线,这窝囊玩意脑子里面想不紧张,嘴上疯狂嘴瓢,谁敢信她不紧张?事实上下午的座谈会,苗珺艺却表达的非常流利。由于主办方安排的是青年作家一组,蒲文和《火童》的导演洛墨自然也在其中。上台以后,她默默选了离蒲文最远的座位坐下,然后挂上得体的笑容,这样的场合,她装也得装的从容些。主持人简单介绍后,便开始让各位作家分享自己的创作心得。苗珺艺第一个发言,谈到了获得新人奖的那组诗。“边疆文学和乡土文学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,在南华这样一个多民族的边疆省份,很多民族集聚地都是乡村,所以南华的边疆文学独具特色,总会融合民族文化和温暖的乡土情感。尤其是一些首过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