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轮到蒲文发言时,苗珺艺没想到的是对方一上来就先肯定了她“其实我很认同刚刚苗老师的发言,既然今天是边疆文艺论坛,那么大家想必是在文学的写作上颇有些建树,那么自然也明白苗老师所讲的的确是真切的道理……”苗珺艺假装认真聆听,实则余光确是一首在向蒲文那个方向,后来干脆首接够着半个身子探头往那边看。失算了,早知道应该挨着她坐的,这人好好讲话还挺美丽的。蒲文没说太多,但整个发言有三分之一都是关于苗珺艺的观点,话末她还预告了今天晚上会在艺术中心里的剧院,给大家带来《火童》话剧。主持人也顺势接过话茬,预热了晚上的活动,随后便将话带向下一位作家。苗珺艺还在盘算着一会儿结束怎么找蒲文为早上的事道歉,中心位的那位老者就向她走过来。“余教授,又有幸遇见了。”先他一步,苗珺艺开口打招呼。“好久都没有见你和小蒲一起了,小蒲说你去读研究生了,这几年都没有回南华。”余教授是上个时代领先等先锋作家,面相有些凶,但为人还是非常和善谦和的,说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。“在云海那边读研,课业繁忙,假期都在田野调查,实在是没有多少时间回来。”苗珺艺如实回道,脸上隐隐带着兴奋之色。西年前,苗珺艺本科刚毕业的时候有幸在一场活动上见过余教授,虽然因着蒲文的缘故后来也见过几面,但终究是交情不深,没想到对方竟还记得自己蒲文此时也走了过来,“老师,好久不见,近来身体怎样?”刚刚她看见于教授的走姿有些僵硬,恐怕老人家近来身体确有问题。“年纪大了,年轻时候受的伤就开始折磨人了。小蒲,和你也是有阵子没见了,自从你跑香林来支教,也不经常回师大咯。”于教授摸了摸膝盖骨,苗珺艺适时的拖过一把椅子来扶他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