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人憋半天就想说这,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,优柔寡断,看来今天座谈时以为她变外向的感觉是错觉了。静了许久,蒲文问:“就想说这个吗?”苗珺艺摇摇头,低着头并排和她走着,声音闷闷的传来“当然还有。”还有……然后她半天又说不出一个字来了。蒲文:服了,人机。蒲文其实也没料想到能在这个小县城遇到苗珺艺。她知道苗珺艺今天偷偷看她好几次,因为她同样在《火童》演出期间,躲在逃生通道悄悄观察苗珺艺的表情。本来她以为她们应当没有什么单独接触的机会了,从演员通道出来后,看见梧桐树下立着的那个看着呆呆的女人后,她本想装没看见首接走过,让这段孽缘死不见天日。但苗珺艺依旧是两年前那副小心翼翼缺心眼的样子,央求她给个机会。那一刻,蒲文承认她还是心软了。昏黄的路灯下,身着白裙的女人眉眼清冷,却又暗生温柔,呈现出一种矛盾的美,她看向身旁那个低着头的女人,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语气开口。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吞……最近过得还好吗?”“挺好的,导师和同学都很好,似乎生活又恢复平静了。”苗珺艺没想到这人会主动搭理她,毕竟今天己经躲她一天了。“怎么,以前过得是翻江倒海,波涛汹涌的日子吗?”蒲文捕捉到她有些怅惘的情绪,心里却是也悄悄被折了一个角。她自认为在某个节点之前,相处的日子是平静温暖的,那个节点无论是她还是苗珺艺都不愿提及。“不是,不是的,以前的日子……”苗珺艺停顿了好几次,最终好似没办法说出口,叹了一口气,换了一句话,轻轻揭开了曾经的事情。“年过后,剩下的日子,感觉确实快要过不下去了。你知道的蒲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