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惊,纷纷向那道身影投去目光。老鸨示意裁定人赶紧敲锣。“咚!”“今日花魁梳拢之夜,归楼上贵客所有。”“这是谁啊?”周围人纷纷投来惊叹的目光,交头接耳地猜测着他的身份。面前公子只着一身月白长袍,但气势不凡,能够一掷八千两,一定是个高官贵人。有几个人不确定道:“此人看着怎么有些眼熟?”“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!”楼下的张伯爷叫嚣起来,“楼上是哪位?敢跟我张伯爷争美人?报上名来!”钟既白忽地如猎鹰般一跃而起,衣袂在空气中猎猎作响,来到舞台中央。绿绮看向身侧的男子,满脸疑惑。昨夜冰冷的话语和决然的态度还历历在目,令她羞耻不己。难道他改变主意了?“鄙人不才,姓钟,名既白。”话音一落,全场又是一番窃窃私语,只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“钟既白,这......是东厂那个钟既白吗?”“是前段时间亲手覆灭沈氏一族的那个钟既白吗?”“不会吧,太监也能逛花楼?”众人的惊惧之中还伴随着一句不知死活之声,周围人纷纷向他投去了警告的眼神,生怕下一秒人头落地。绿绮耳朵开始嗡嗡起来,她自然知道钟既白是谁。他是整个京城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,人称“地狱罗刹”。只是没想到钟公子竟然就是他。想到昨夜她竟然不知死活地跑到他面前自荐枕席,脸不由地热起来。“听闻太监玩得更花......”转而如置腊月冰窖,满心透凉。“钟既白,你身为东厂督公,不为圣上解忧,竟流连花楼,不知羞耻!”张伯爷吹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