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随后,他立马应声:“好,你说的,我等你。”他们都有意识到,这个答复什么。任务出发那天夜里,傅婉婷在他家楼下看了许久。最后才驱车离开。傅婉婷没有想到这一去就是两年。这次的任务很保密,队里给发的手机都是特殊的。他们也断联了两年。无数次夜晚,她躺在铁板床上想着,要是出发前拿一个他送的东西就好了。好歹有个念想。在逮捕这次任务的头目时,傅婉婷不小心中了头目的诡计。被头目,关在了地下室,电击,试药折磨了整整两个星期。这两个星期里,傅婉婷都是咬牙想着程时凛活下来的。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时凛还在等着她。被解救出来时,她已陷入了昏迷,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什么。救援同事把耳朵凑过去,才听到,她在说着什么:“时凛,等我……”这个头目很是变态,折磨的都是一些精神上的。程时凛可以说是她唯一的精神慰藉。傅婉婷被秘密送进了一家心理医院进行治疗。长时间的精神创伤治疗,让她对程时凛有关的所有事物,产生了应激性反应。曾经的点滴滴滴,甜蜜的瞬间,在傅婉婷脑海中都是模糊,她只能想起一些片段。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。傅婉婷治疗的第五个月。一位名叫林宇超的心理医生,接手她的治疗。林宇超笑着说:“婉婷,你好。”清润的声音一下子和记忆中某个声音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