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呱啦的他比,他还有些不适应。杨嘉乐酒量平平,这回儿是真喝多了,头嗡嗡的,手脚还使不上劲儿,一不注意就咚的一声磕车玻璃上了。张纪北见状赶紧伸手托住他脑袋,杨嘉乐顺势就往张纪北这边倒,张纪北轻叹了口气,把他头轻轻搁在了自己肩膀上。杨嘉乐还没老实一会儿,就忽然凑到张纪北耳边傻笑起来。忽然的靠近让张纪北有些无所适从,耳朵唰一下就红了,条件反射地把他推开了点。杨嘉乐又凑了上来,傻笑道:“张纪北,我想撒尿。”“你想干嘛?”“我说,我想撒尿。”杨嘉乐声音大了些。张纪北看着还有一段路才到他家,转而问道:“很急吗?”“憋不住。”杨嘉乐又悄悄地凑到他耳边,语气里还有点羞涩。张纪北无奈地摇摇头,只好叫司机先停一下,扶着他下了车。这一块最近在修路,被砸得坑坑洼洼的,张纪北扶着杨嘉乐绕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厕所。杨嘉乐从厕所出来时,一股烟味儿扑面而来。“你抽烟了?”张纪北有些诧异。“就一根了,烟盒硌得慌,索性抽了。”杨嘉乐手很熟练地搭在他肩上,酒也醒了点。“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,你有一回儿腿折了,打着石膏拄着拐,我天天搀着你上下课来着,就像现在咱俩这样。”“我还记得。”张纪北扶着他往前走,也跟着回忆起来。“有一次课间,你趁我睡着,在我石膏上画的惊世巨作现在都还在我相册里呢。”“这你都还留着呢,怎么?是想先记下来,等哪天作为陈堂证供,一一复述我的罪行,对我进行打击报复?”杨嘉乐半开着玩笑.“也不是,就觉得你画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