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承志顿了顿，又问道：“那瑞秋呢？”阮嘉钰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缓缓说道：“是那个想要破掉这桩谋杀案的信念，一首支撑着我，让我得以去面对那些谋杀事件带来的痛苦。而当你宣布结束调查的时候，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支撑一样，再也没办法继续下去了，真的是再也无能为力了。所以我才离开了北怀警局，这也是我现在帮不了你的原因。”陆承志眉头一皱，说道：“我说了要你帮忙了吗？”阮嘉钰看着他，自信地说道：“你会的。”陆承志觉得有些好笑，问道：“怎么？你现在会读心术了吗？”阮嘉钰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我可以读懂你的。”陆承志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好吧，这个案子我们现在真是毫无头绪，没有作案动机，找不到凶器，也找不到死者的朋友和家人，甚至连她的真实名字都没办法确定。我不是让你作为警察来协助我，而是请你作为目击者提供线索。”阮嘉钰打断他的话，说道：“我什么都没看见，我知道的都己经告诉你了。”陆承志看着她，认真地说道：“你并不清楚你自己看到了什么，你懂我的意思吧。”两个人曾经在一起那么久，她当然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