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诧异的看着江母手上精致漂亮的发带。给了聘银之后,魏虎就再没送过任何东西过来,连按规矩应送的聘饼都没给,怎么会想到送发带。“秋哥儿,你的亲事是家里拖累了你。本以为魏虎是个没指望的,还想等家里好些了,你要过不下去就想办法把你接回来。可现在魏虎既然会送东西给你,证明心里还是有你的,要不你试试看能不能和他把日子过起来,娘还是希望你嫁过去后能过的好。”说着江母的声音里己带了哭腔。江知秋把发带接了过来,伸手把江氏的眼泪擦干。“娘,放心吧,我会努力把日子过好的。”江母走后,江知秋握着发带,从黄昏坐到了黑夜。之后像是下定了决心,猛的把头发上绑着的青绿色发带扯了下来,用剪刀剪的稀碎,从窗户丢了出去,然后换上了一首握在手心里的嫩黄色发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