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:不要啊,你来我们学校,那成啥了?我们学校又不是老弱病残收容所。以后谁还来我们学校学习?奶奶决定以后站起来鞠躬,“谢谢校长的提醒。我先回家了。”校长急忙拦住,“都来上学,你们吃什么?”奶奶灿烂一笑,“我有两千块钱退休金啊,奶奶,你们三个人块钱,一个月连吃饭都不够,你们还有别的花销,孩子还要加强营养。要是有个感冒头疼啥的,吃药也得花钱啊!”奶奶叹了口气,“校长,孩子读书是大事。我们十一身残不是脑残。我希望她能跟正常人一样好好生活,哪怕她的生命只有一天,一个小时。这一天一个小时也应该是正常孩子的生活。而不是躺在床上等死。如果那样,我还不如掐死她,活着干什么?浪费空气呀?”校长敬畏地点点头,给奶奶倒了一杯水,“奶奶,我同意你背十一来上学。但我觉得你的经济条件确实抚养不了两个孩子。”奶奶笑呵呵的,她今天穿了一身环卫工人的衣服,很大,袖子宽松,肯定是在垃圾桶捡的,所以不合身,但洗得很干净,脚下是一双平凡的布鞋。她站起来,叉腰,像个将军“我从来不担心将来会遇到什么坎。我担心现在。我的院子太小,盛不下我捡的垃圾了。”司命在外面听了一会,推门进来。我己经回到十一的身体,趴在司命背后舒舒服服的,想睡觉了。司命的背还是少年的背,比较单薄,但是洗衣粉的香味淡淡的混着少年青涩的味道,很安心。司命往上兜了兜我,我的脑袋搭在他脖子边,我恶趣味地想,现在一口下去,霜十二的脖子肯定被我咬出一个滋滋冒血的大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