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这温和的表皮底下是一张冷漠狠戾的面孔。崔妞儿听到匡晁问她话,手上干活的动作也不停:“是的,我和奶奶一首都在这里生活,对这里很是熟悉。”“那你可否介绍一下这里的环境和邻里?我刚到此地,还不是很了解。”声音温和有礼。匡晁听着崔妞儿的介绍,对周围的环境心中有了数。听她说到自己奶奶被荀瑶救时,状似随意问道:“你瑶姐姐来这里多久了?”“有一年了吧,自从她一年前来到这里,就买下了这个院子,在前面开了医馆,成了附近唯一大夫,她来了以后不管人还是牲chusheng病时再也不用跑到几十公里以外了。”崔妞儿这么说着,神情还有点庆幸。“但是她瑶姐姐从来不给任何人赊账,平常出诊没有钱给的话,就拿东西抵债,她也不挑,只要值钱或者有用她都收。”说到这里,她还满脸的崇拜。“昨天救的那个王文星家,就是叫瑶姐姐过去给他爷爷看病,当时他们没有钱给诊金,瑶姐姐就随便拿了他们家一个破碗,没多久他爷爷就病死了,其实那老爷子己经病了好久了,但他们家就把这件事赖在瑶姐姐身上,说是瑶姐姐抢了他家老爷子的饭碗才导致他死了的。呐,就是哪个破碗。”崔妞儿说着便随手指了指在院子的一个角落,匡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一个霍开了大口子的碗静静地躺在地上,这己经不能称之为碗了,叫瓷片还差不多。崔妞儿又接着道:“然后就来这里闹,再后来就开始造瑶姐姐的黄谣,那时候附近的流氓总是半夜就来翻瑶姐姐家的墙,幸好瑶姐姐懂医术,可以保护自己。”崔妞儿脸上的神情也不复刚才的明媚高兴,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。“只有她一个人吗?她的家人呢?”匡晁装作好奇问道。“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