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缝的这么好!你想卖钱啊!”我蹲在地上看着那第二颗脑袋,那第二个脑袋都他妈己经开始生蛆了。我蹲在地上缓了缓。不断的回忆我在楼道里看到的画面,三西个女生抬着一个人丢进了坑里,然后回填,然后就没了。“我当时看见是两条腿还是两颗脑袋?”我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嘴巴“沈庆你他妈是神仙?你千里眼啊?”我就算当时那三个女生抬着的就是这俩人脑袋。但是这俩腐烂程度区别太大了吧,我看着那颗不断蠕动着肥蛆在眼窝中的泥土爬行的脑袋。竟然分辨不出来这颗脑袋是男是女,青黑色的头皮血淋淋的被撕开露出白花花的头骨。我蹲在地上不断的吞咽着口水,稳了稳心神“妈的一不做二不休,干!”我尽量闭气想让自己少闻点那浓烈的尸臭味,怎么形容这个味道呢。不能单纯用臭来形容,而是你闻到就有一种生理不适恶心想吐的感觉,我颤颤巍巍的拿起停车桶又挖了两下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,一口就吐出来。我扶着小树大口大口的呼吸,只是微微等了一会,我就如同发疯般的将泥土不断的回填回去。我想过几种情况,一具尸体,二具尸体,甚至是碎尸我都想到了,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,这是两具尸体缝在了一起。(此处省略十六字脏话)!的我艹到底是谁这么有艺术气息,你妈妈的吻这两具尸体从肚脐开始就被人劈开,然后两具尸体用麻绳缝在了一起。但是缝的手法又特别拙劣,两个人的死亡时间明显不一样。腐烂程度也不一样,我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又吐了出来。回填完我丢下停车桶便跑回了宿舍,躺在床上我才想起“腿呢?”我记得我当时专门摸了一下应该不会感觉错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