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不喜欢看写情绪细节的,所以,她忽略了桑景州这个动作,其实,就是表达他己经忍到极限了。她还悠闲地靠在沙发靠背,催促他,“快点嘛,美容茶要趁热喝才行。”说完,还给他投去暧昧的眼神。桑景州淡淡瞥了她一眼,站起来去倒花茶。回来,居高临下把杯子递给商洛,商洛还可爱地说了一声,“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。”接过茶杯喝了几口,又一副无辜做作的表情,“我想吃葡萄,你喂我。”桑景州望着她,唇角扯出一个弧度。商洛这才意识到,是不是有点过了?他的笑容阴森可怕,让她不由自主地心里发毛。可是为了资源,为了还债,为了以后的养老钱,她还是故作镇定,“我想吃嘛,但不想自己剥皮,要洗手好麻烦的。”桑景州又摸了摸戒圈,表明他己经很生气了,但又想看这个女人想搞什么鬼,他坐下来,摘了一颗葡萄,说真的,商洛看到他剥皮的动作,就像小奶狗,好想咬他一口。桑景州把葡萄喂到她嘴边,商洛己经神经麻痹,张嘴一口吞掉。桑景州声色幽冷,但桑落不自知,“好吃吗?”商洛声音软糯,“嗯,好吃,我还要。”美男亲自喂食,不好吃才怪呢。桑景州似笑非笑,“累吗?需要我帮你按摩吗?”桑落眨着清澈的美眸,根本没有读懂他眼神蕴藏的气息,“好啊,今天睡了一天,确实肩颈有些酸疼。”说完,她己经做好动作,等着他按摩。桑景州望着女人白皙的颈窝,下意识地喉结滚动,手在她肩膀轻柔地按下去,“力度还行?”商洛闭着眼睛,“最好再大力一些。”桑景州笑声不明,“好,都满足你。”他心想:等会就有你好看的!商洛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