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师兄你好呀,我是琼花,这厢有礼了!”江舟横目光落在面前这个小姑娘身上,顿时内里气息凝成一团,呆滞住了。生的倒是唇红齿白,像极了精怪最爱吃的小白胖丫头,眼中是不谙世事的单纯,背上背着一个绣着“择天”两个字的布袋,手中还拿着一支五彩缤纷的短矛。河水湍急,单薄的桥面,在日月腐蚀中,孤独的搭在那里,这一刻,江舟横仿佛意识到这桥是为谁而搭的了。他一时语塞。白音宫长大的人,鲜少有失态的时候。可他面对那刚刚长到自己胸口的小丫头,竟迟迟忘了还礼。他缓了缓,似乎还是有些不死心,说了一句:“修行之路凶险万分,小师妹她……似乎还没到年纪吧?”风至,白杨树林摇晃,树叶哗啦声盖着师兄们的笑声,是仲商难得的喧嚣。一个意气风发的白衣少年拍了拍江舟横的肩。“江师兄放心,师妹只是比同龄人矮些。”“你高到哪里去了吗请问?”琼花有些不满,身上的布袋还险些滑落,她索性提在手中,甩向方才嘲笑她的那位师兄。一旁未曾开口裴岚似乎司空见惯他们师兄妹的打闹,莞尔一笑之,转而对着江舟横说:“江师弟,此次远行皆是师命,还望路上照顾我师妹一二。”江舟横头疼,讪然一笑。方才的欣喜荡然无存,看着几个白衣仙人对着那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千叮万嘱,又看了看那似神女一般的裴岚,心头阵阵失落,不禁感叹真是云泥之别。秋意浓,风起萧瑟,多有凉意钻进人的衣袖,摧刮着人的肌肤,但这阵风却渗透他的皮肤,凉了大半截心去。眼见几人依依不舍的送小师妹上路,江舟横己经没了耐心维持着他那点风度,只听对方说了句保重,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。琼花背着一个小布袋,眼角泛红,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