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凉的。她自当是自己刚才的梦太吓人还没有缓过神。“做噩梦了?”少年清脆带甜的声音响起,原本冷酷的脸突然扬起一抹笑意看向她,那模样,真的像个小变态。栖池不好装睡,慢慢坐了起来。才坐好,那把匕首忽一下就架到她脖子上去了,她被吓的一怔,心想,真的遇到变态了。“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,你好像很怕我也。”季晏礼礼貌地笑道。只是这笑一点都阳光不起来,满是阴鸷与凶狠。栖池内心害怕却强装镇定,她首视他的眼睛,毫不怯弱道:“第一次见面你就架人脖子,是个正常人都会害怕吧。”言外之意,他不是正常人喽。季晏礼轻笑一声,随即,目光暗沉下去,阴冷道:“告诉我,你是谁?”匕首抵进了脖颈,有丝丝血珠泛出。栖池这下有点慌神,变态归变态,别拿生命开玩笑呀。她是死里逃生出来的,她可不想再死一回。于是她冷静分析道:“你都这般待我了必然觉得我是凶手中的一员了。”栖池也不惧她,她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总不能青天白日之下杀了她吧。“我可没这般说。”说着,收了刀。他只是来吓一吓她。她身体里藏着一个大秘密,而这个秘密他刚好非常感兴趣。他出身百年医学世家,对待有大价值可研究的人总是会抑制不住的好奇。“如果我是凶手留在现场被你们起疑不免太过可笑了吗?这些人既然能惨无人道害全县人性命,必然是一个不小的组织。”栖池向他为自己辩解。“说的不错,还有吗?”季晏礼有意思地看着眼前的姑娘。这点倒是与他想的不谋而合,他也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