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岁,是顾瑾年最幸福的时候。但一切都在他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毁了。顾瑾年低垂着头,与沈意浓三年不见,她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。“嗯,回来了。”沈意浓睁开眼慢慢站起来:“给你爸妈上过香了吗?”顾瑾年父母的灵位一直放在庙里供着,顾瑾年摇摇头,转身走去往生殿。等上完香回来,沈意浓正在打电话。顾瑾年懂事地站在听不见她声音的距离等待,等她打完电话朝她招了招手,他才走过去。两人并肩走出寺庙,上了车,沈意浓才侧眸看了他一眼:“你性格沉稳了很多,看来在挪威成长了不少。那些心思都放下了?”那些心思……顾瑾年无法克制地想起二十二岁生日的那晚。他在宴会结束之后将沈意浓拉到阳台对她表白,字字真心。“小姨,我喜欢你。我不想再喊你小姨了,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?”沈意浓却第一次对他沉了脸色:“顾瑾年,有没有血缘关系我都是你小姨,你怎么能对我有这样的心思?”那晚,她罚他在祠堂里跪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就将他送上了去挪威的飞机。他怎么还会有那样的心思?他早就不敢有了。顾瑾年摇摇头,选择了最体面的回答:“小姨说什么呢?我听不懂。”沈意浓又看了他一眼,这次目光里夹杂了几分复杂的情绪。沉默片刻,她果然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?想做什么可以告诉我。”顾瑾年还是摇头:“不麻烦小姨了,小姨最近要竞选,还是谨言慎行一些比较好。”这次沈意浓皱起了眉:“你还在和我赌气?气我送你去挪威?”顾瑾年怔了怔,很真诚地否认:“没有,工作的事的确不急,这次我回来是想先办……”婚礼。话没说完,沈意浓手机又响起。顾瑾年识趣闭上嘴,而后一路上都没再找到机会和沈意浓说要结婚的事。沈意浓在京有自己的别墅,顾瑾年前十年就是在这里生活的。可离开三年,再熟悉的地方也掺杂了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