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黑瞎子倒是见多识广。这玩意儿是婚庆用的,能发出爆破声喷出彩纸,专门代替鞭炮烘托喜庆气氛。可惜对他们这种人来说,baozha声从来不代表喜庆只代表危险。黑爷觉得自己一世英明刚才毁于一旦,急需找个发泄口出一口恶气。很显然,那个害他出丑的小家伙首当其冲。只是等俩人走到近前看到这孩子的长相又不自觉的齐齐沉默了。黑瞎子还夸张的把手指伸进墨镜里揉了揉眼睛,“哑巴,黑爷的眼疾是越来越严重了,还是说,你学会开小号了?”张起灵鸟都没鸟他,眼睛首勾勾的盯着箱子里的小男孩。大张哥不臭美但也不是没照过镜子,这孩子跟他长得太像了。而且箱子上写着他的名字让他没法不在意。张小鱼皮了一下很开心,看到张起灵和黑瞎子狼狈的样子露出个坏笑。“你们好啊,有没有觉得很惊喜?”黑瞎子诚恳的摇头,“没有惊喜全是惊吓,小崽子你谁呀?敢这么戏耍黑爷,你爹没教过你小孩子淘气要被打屁股吗?”张小鱼恶劣的一撇嘴,“你就是跟我爸同居的那个疑似我后妈的家伙?我劝你对我好点。你又生不出崽,以后还指着我给你养老送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