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扇在嗡嗡地转动,窗外的点点月光穿过叶隙,星星夜里的蟋蟀最是聒噪,一声声回荡在夜空,夏末秋初的风最是温柔,仿佛吹散了月光。江却喉结滚动,看着她,放软了声音,叫了一声,:“姜时依。”“嗯?”姜时依缓慢抬起头,眼角的泪只是刚刚拭去,弯弯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,微红的眼角呆呆地望着他,少女娇俏的脸庞在暖光中显得异常乖巧。她从小就被认为是个乖孩子,只怪她长得实在是乖软,嗓音又是甜糯糯的,所以她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话就是。“我们一一最乖了。”在她那件“时依”之乱前,全校人都以为她是个乖乖软软的女孩子。她自认为是个爱哭的人,小时候和人吵架,吵输了哭,吵赢了也哭。妈妈总是哭笑不得:“姜一一,这么会哭啊?以后当个演员吧。”后来知道了这个叫泪失禁体质。靠。为什么世界上有这种私人体质啊?姜时依有时真的想把自己的性格送去“整容”。太烦人了。“开心一点。”江却说着,手向裤兜里伸去,从兜里摸出几颗糖,向姜时依的方向像“孔乙己”买酒一般排开。姜时依呆愣了那么一瞬间,水盈盈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少年,手指微蜷,按着手心,压着指尖微微泛白,看着少年的眼睛勾勒出少年的模样。“嘿,我都学孔乙己了,还不开心?”小姑娘破涕为笑,低下头,用手抹了抹泪。“好了,知道你爱哭了,下次再哭我就学花泽类教你倒立了。”江却还是继续哄着她,又将糖往前推了推。“不尝尝?本少的糖可甜了。”“噗哈哈哈哈,我想不到你倒立的样子。”姜时依眼睛有些肿,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