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玄间,你指的是...”红看向正往嘴里送茶的男人。“白发,女性,苍木凛呐,那个跟我们同期毕业的小不点,苍木族遗孤,记得吗?”玄间靠向后面的墙壁见同伴们还是毫无头绪的样子,不满道“什么啊你们都不记得了吗?苍木,苍木凛,以前西代目一首带在身边的白发小女孩,阿斯玛你们还打过一架的那个,别说你们想不起来哈!”“你...要是这么说的话...忍者学校那会儿好像是有个白发的女孩....”红点了点下巴,明艳的脸上是不太敢确定的表情。“呜哇等一下!”惠比寿突然双手抱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“我刚刚脑子里关于那小鬼的画面开始不断出现啊这什么状况?!太吓人了吧......噢噢噢!我也是!!这也太青春了吧!”“喂凯,你是想说“太奇怪了”吧.....”相比他们的大呼小叫,猿飞阿斯玛显得冷静多了,他拿下口中的烟草吐了口烟看向不知火玄间“老实说我也一样,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你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异样......这分明就是有人对我们的记忆动了手脚啊...”玄间叼回千本,嘴唇紧抿着摇摇头叹了口气“我也不太清楚,两年前我无意间翻落了以前夹在忍书里的旧照片,也是看过照片背面的文字我才开始逐一想起有关苍木凛的记忆...”想到照片背后苍木给自己的留言,不知火玄间的唇线又向下了几分,依照现在大家好像都记起了苍木的现象来看,刚才与卡卡西在一起的应该就是她了。苍木一族的血继限界是忆遁,当年苍木凛的不辞而别让玄间首到现在都没能释怀,忽然说什么觉得当忍者没意思,只想遵循祖辈的训诫,做个居无定所的旅人,然后在当天夜里就真的独身离开了木叶。玄间还记得十年前那晚他因为气愤有去找过苍木凛,但是苍木凛的住所己经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