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检查着穿着,然后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:“怎么样?我这样应该看不出身上有伤吧?”确实,现在的苍木看起来确实很像“人畜无害”的新人。卡卡西点了点头算是回答,然后正要转身出门,一股特殊的草药味却让他停住脚步。以为自己闻错了,卡卡西不假思索地俯身,在距离苍木凛脖颈处五六公分的位置嗅了嗅,的确是那个味道。男人的忽然靠近让苍木瞪大了双眸,一时竟不敢呼吸。“苍木你……”卡卡西抬起眼睛正要说话,发觉苍木凛的脸此刻己经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,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妥,连忙退开“抱歉!”“因为你身上药膏的气味,和当年老师的很像,我还以为是错觉……”银发忍者尴尬的拿手指挠了两下脸颊,然后解释。因为卡卡西的离开而重获空气的女人,伸手从背包的侧边口袋拿出一小瓶药膏放到卡卡西的手里:“是这个吧,我临行前叔叔把制作配方给我了,是很好用的药。”波风天白的父亲与水门的父亲是兄弟,所以失去双亲的苍木凛幼时受到水门不少照顾。以前为了不让琳浪费过多查克拉,老师有时会拿出身上带着的药膏给他们涂伤口,特别的味道总能勾起一些特定的记忆,虽然这些回忆,旗木卡卡西从未忘记。手心摩挲着瓶身沉默了一会儿,卡卡西才将它收进口袋,对着苍木凛笑笑“谢谢。”仿佛和记忆里少年的脸重合了一样,这是卡卡西今天第一次对她笑,苍木凛总觉得她能懂刚刚卡卡西看着药瓶,眼底里一闪而过的触动,想到这些年他所经历的种种,想到当年她之所以接受任务的初衷……苍木凛首觉心中一痛,踮起脚尖学着当年的银发少年的动作,抬起手摸向卡卡西银色的头顶……苍木凛笑眼弯弯宛如当年在河边的银发少年对白发女孩那般……”不要为了己故之人自暴自弃,带着期望,抬头看看身边的人吧!““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