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煤油灯下,郝玫“嘎嘎”的怪笑声听得孙玉凤心肝乱颤。“乖宝,你……没事吧?”“啊,奶,我没事。您放心,我刚刚在梦中受老神仙点拨,己经彻底好了。”通过原主记忆,郝玫回忆起“自己”曾经就是个痴傻小丫头。虽不至于炕吃炕拉张嘴就流哈喇子,但也好不到哪去。要不是有原主的跋扈娘跟偏心眼都偏到咯吱窝的奶奶看护着,哪里能活到岁,估计幼时就夭折了。见孙女说话条理清晰,孙玉凤“嗷”一声就扑到了她身上,“呜呜……高人果真说的没错,我乖宝就是个有福气的。乖宝啊,你终于清醒了。相信你娘泉下有知,也能瞑目了!”想到原主前段时间因病去世的母亲,郝玫心中没来由一阵刺痛。抚了抚胸口位置,在心底说道:“郝姑娘,你放心,我发誓不会让你母亲死后还要背负弃妇的骂名!”本以为安抚完心口的刺痛就会消失,可是——并没有!郝玫:难道原主己经不在了?想到过几天就要有休书寄来,郝玫眸子闪了闪,对着孙玉凤说道:“奶,我娘去世的消息,没人通知我爹呢吧?”“没……没呢!乖宝啊,不是奶心狠,实在是你爹工作特殊,前段时间来信说自己要去前线,奶担心你爹他因为这事分心再……奶,我没有怪您的意思。您说的对,这种紧要关头的确不适合让我爹知道我娘她……没了!”郝玫语气里虽还是一派云淡风轻,但眼底却蕴藏着明晃晃的森冷。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郝国平知道自己娘没了,否则,过几天的大戏还怎么唱呢?孙玉凤见孙女如此“善解人意”,心里愈发熨帖。首夸当初高人说的对,郝玫就是他们老郝家未来的小福星。祖孙二人又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