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耷拉着脑袋的罗峪,急忙询问。罗峪抬起头,他这个人有点眼盲,只感觉面前这姑娘有点眼熟,想了半天他才记起来这是那个将自己的小猫木雕抢走的姑娘。“是你啊!”他站起身,目光急切的看着古千灵。“妹子,你赶紧和这里的府衙解释一下,那张原石票可不是我的偷的,那些衙役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抓过来,我真要冤死了。”古千灵马上转身看着背后的府衙州长。“这张原石票的确是我购买木雕所用,你还不放人!”她冷哼一声。府衙州长一听,古家二小姐发话了,哪怕这钱就是偷的,他也得放人啊。罗峪终于离开了大牢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“哎,请留步……”古家供奉急忙招呼。罗峪扭头看了看他。“你是谁?”“鄙人乃是古家供奉,见过大师。”古家供奉恭恭敬敬的行礼。“什么大师?你认错人了吧?”罗峪撇了撇嘴。“这怎么会认错人呢?我家二小姐手中的小猫木雕不是出自大师之手吗?”古家供奉看着罗峪。其实他也不怎么相信罗峪就是木雕大师,因为他太年轻了。哪一位木雕大师不是经历数百年的磨炼,才让自己的技巧晋升大师级别,面前这个年轻人就算是从娘胎里面练习雕工,也不可能是个木雕大师。充其量就是木雕师初境罢了。“你说的那是那个小猫木雕啊,和我没关系,那是我爹雕的!”罗峪回答。他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,再说自己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太了解,谁知道这些人在打什么主意。“您说的是罗天成吗?”古家供奉愣住了。那些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