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别再抱怨我娶了老婆,你听话,我养着你们一家老小到出殡,你不听话,你就给我滚出去,听明白了没有?”烟抽完了,话也说完了。韩子毅从床边站了起来,俯身去拿床头的烟盒,预备离去。然而离去之前,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的白梦之忽然问了一句。“给多少?”“什么?”“一个月,给我多少”韩子毅背对着女人笑了一声,他身上不再有昔日温柔忧郁的少年气了,而今的他,别有一番阴沉老辣的狠毒在眉间。“八千”他说。白梦之闻言没有说话,她的自尊只能允许她问出这么一句。再想多问一句什么时候给,她就开不了口了。她自幼是个小姐,便是家道中落,也做不出窑姐儿那副和人讨价还价的卑贱姿态。她坐在床上不说话,眼里怨的要滴血,心里委屈的首发酸,但她没有办法。爹娘的生意己经穷途末路,回国那天,爹娘连给她接风的席面都凑不出来。她早己拿不起大小姐的款儿了。韩子毅出门前一刻,一个面容白净的小勤务兵敲响了房门。韩子毅伸手开了门,也不避讳床上衣不蔽体的白梦之是否能够见人,只对着勤务兵问。“什么事?”小勤务兵见了房里的场面后,一个后撤步就退到了房门外。他丝毫不敢去看大床上的白梦之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说道。“报告司令,太太抵津了”韩子毅将手里的烟盒装好,又反手将军帽扣在脑袋上。“走是”至此,香茅公馆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