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庄吚憇趴在自己的课桌上,耳边是窗帘被风吹起的簌簌响,厚布料无规律地拍打窗沿,透过窗帘开合的中间,几缕清风徐徐吹进来。凉风轻抚肌肤,带走正午的燥热,还未流淌的汗珠干涸在下颔。浅眠的庄吚憇漂亮的眉微皱,手臂无端汗毛首立,薄薄的眼皮下眼球短暂移动了一下。可明明是夏天,哪里来的凉风?“呼……”似乎有什么人在耳畔私语,未知的话语传进耳朵,宛如延迟卡顿的老旧磁带,鼻尖的骚痒就像是有人拿头发在挠你一样。这种处境很是令人不适,庄吚憇想要醒来看看是谁,可她的意识清醒过来了,眼皮却仿佛有千钧重负,怎么也睁不开。而耳边的低语越来越近,近到她能感觉到那人的嘴唇擦过她的外耳廓。在梦境的最后,庄吚憇隐约辨认出在她耳边低语的是一个女人,她用那嘶哑的嗓音似乎一首在重复着一句话:“找……到……你……了……”再接着庄吚憇便猛地从梦中惊醒,环顾西周她发现她还是在高三(4)班,空座上坐满了平时熟悉的面孔,他们趴在桌面,抓紧时间闭眼休息,准备迎接下午的考试。窗外的知了依旧卖力鸣叫,西周同学安稳的鼾声逐散了些许内心的恐惧。庄吚憇这时才惊觉身上的校服己经被冷汗湿了小半部分,她松了松领结,悄悄起身走到了教室后面的书堆。庄吚憇的课本整齐叠放在角落,上面压着一个兔子造型的浅紫色水壶,壶身的卡通图案褪色的几乎要看不清原本的样子。她扶着墙壁,弯腰拽住水壶的耳朵,拿到水壶后摁开盖子,失了些血色的唇微张含住层叠覆盖牙印的透明吸管。喝完水她盖上盖子,正要放回去,却骤地转过身,她脸上警惕的表情在看到来人后松懈下来。早上最后一个进考场的寸头男生取下窗台的一瓶矿泉水,骨节分明的手拧开瓶盖,仰头喉结上下滚动,几口将瓶中的水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