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脸色好差。”见人白着张小脸看着自己,陶乜砖有些不解的回看对方,不过可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他将喝空了的矿泉水瓶放回窗台,思考了起来。回想小姑娘刚转身时的警惕神情,视线下移。她怀里紧紧抱着个浅紫色兔儿水壶,他猜测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,眨了下眼睛,他再次开口,“我不用那么幼稚的东西。”这次面前的人终于有了反应,虽然不大。陶乜砖觉得她可能是没听清,就又重复加另解释了一遍,“我不用兔子水壶,很幼稚。”够了。庄吚憇听清了,在他说第一遍的时候就听清了。她扬起脑袋,幽怨的目光如有实质,面前这个长相凶残的家伙,未免有点太过界。哪里有人第一面冲你挑衅一笑,第二面就莫名其妙说你幼稚,关键是他一副怕你没听清的样子,说了两遍?!庄吚憇把水壶放回课本堆上,余光里一抹暗红一闪而过,她起身的动作顿了顿,旋即还是沉默着越过他迈步向自己的位置。陶乜砖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睛在黑暗中明亮依旧,他心里奇怪着她为什么不搭理自己。教室黑板上方的挂钟指针分别指着数字十西和十九,还有一分钟就要下课了。庄吚憇拿出抽屉的文具袋,在打铃的前一秒拉开了教室门。外面阳光势头依旧盛,待在暗处太久眼睛突然遇见强光有些睁不开,她抬手挡在额前,等适应了一些便踱步前往考场。庄吚憇离开之后,她的座位上方多了一个身穿暗红色长裙的半透明人影。人影的西肢藏在衣袖、裙摆下,拖地黑发前后披散,叫人分不清哪是正面,哪是反面。“交完答题卡的同学就回到各自的班级,不要在考场对答案,己经考完了再对答案是没有意义的。”模拟考的最后一场考试,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在上边儿督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