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尽兴，转头问苏瑶：“苏姑娘，你说他这喷火的门道在哪？莫不是肚里藏了个小火炉？”苏瑶白他一眼，没好气道：“哪有这么荒唐的事儿，定是用了特制的粉末，借风势喷出，看着唬人罢了。”凌羽挠挠下巴，若有所思：“苏姑娘果然见多识广，佩服佩服！”嘴上这么说，却偷偷捡起地上一小撮粉末，佯装往嘴里塞。苏瑶见状，瞪大双眼，伸手就去夺：“凌羽，你疯啦！那东西哪能吃？”凌羽哈哈大笑，灵活躲开：“苏姑娘莫急，我就吓唬吓唬你，哪能真吃。”苏瑶气得首跺脚：“你这人，怎这般孩子气！”虽是斥责，语气却没了往日的清冷，多了几分亲昵。看完杂耍，天色渐暗，余晖给小镇勾勒出暖橙色的轮廓。凌羽肚子适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他尴尬地挠挠头：“苏姑娘，光顾着玩了，肚子抗议了，咱找个地儿吃点东西？”苏瑶忍俊不禁：“好，不过这回可得找个安静的地方，省得又碰上醉鬼。”二人寻了家雅致的小饭馆，点了几盘特色小菜。饭菜刚上桌，凌羽便狼吞虎咽起来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囤食的小松鼠。苏瑶轻轻敲了敲桌子：“凌公子，你这吃相，哪还有半点江湖大侠的风范？”凌羽含糊不清地回道：“苏姑娘，人是铁饭是钢，吃饱了才有力气行侠仗义，再者说，这饭菜太香，我实在忍不住。”苏瑶无奈地摇摇头，细嚼慢咽地吃着。吃到一半，凌羽突然一拍脑袋：“差点忘了，苏姑娘是峨眉弟子，平日里吃素居多吧？我光想着自己解馋，没顾及你的习惯，要不咱再点些素菜？”苏瑶心头一暖，微笑道：“无妨，偶尔吃点荤腥也不打紧，你有心了。”酒足饭饱，二人走出饭馆，晚风轻柔拂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