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透红发亮的柿子,忍不住吞了口馋津:“少庄主,你那柿子多少钱一个?我买一个尝尝。”“十文。”“多少?”男孩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脸不可置信。“十文。”“我呸!你心黑的没边,才摆个摊就当起了黑心大掌柜,一个柿子能卖十文钱?我一壶茶才卖三文钱。你倒说说,一个饼才卖几钱?一斗米才卖几钱?”“小吕战,这就是你读书不用心了不是,昨日学堂先生有教,柿子又称‘凌霜候’,老话常说‘一个柿子十副药’,又言‘霜降至,食柿子’,先生还说‘味过华林芳蒂,胜过人间甘露’,吃柿子可是这个时节人间最最甜美之事,今日正是霜降,所以我这柿子就是珍贵在应景、时令、鲜美,还真不是谁想吃就能吃得着的。”杨易之不紧不慢的说着。“一个柿子,还有这么多说法?”叫吕战的男孩将信将疑,却见那中年汉子举目望来,头一阵大,才想起可不能说杨易之是信口雌黄,他言之凿凿是学堂先生所教,自己若质疑,等于承认在学堂未用心读书,纯属找打,忙补救道:“先生的话自然在理,可一个柿子也值不得十文钱。”杨易之嗤笑一声:“值不值,得买得起吃得着的人说了算。”男孩翻了个白眼,心想就你这离谱的价格,卖得出去算买的人撞了头瞎了眼。想着,百无聊赖继续趴在柜台上,眼巴巴的望着镇子前面的道路。霜降至,食柿子。听着两人的对话,正在饮茶的一男一女不由多看了几眼,少女十五六岁,男子瞧着年龄相当,神情目光却深沉老练。鲜红通透的杮子鲜果单瞧着就是香甜欲滴的模样,只惹得人唾津暗自潜溢,确实诱人。少女瞧了一眼对面的男子,男子点点头,少女莞尔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