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散的棕色长发,精致鹅脸蛋,牛奶般的肌肤的蓝歌睡在床上。她猛地从床上想坐起,额头上满是冷汗,手脚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她试图抬起手来揉揉眼睛,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己经割断筋条,那种疼痛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,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,发现脚己经也断了筋条,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想起昨天晚上的自己,亲眼看见傅唐把她的手筋脚筋割断。混蛋,玩不起的东西。蓝歌挣扎的骂道,我要把这个男人大卸八块,卑鄙无耻的手段真让人恶心,恶心,你就该下八层地狱,八层还够......“说够了没有,伶牙俐嘴的家伙”。傅唐走了从房间走了过来,捏起她下巴,仔细观察,这女人简首就是她,就是脾气太硬了,嘴。蓝歌一口咬了他纤纤细长指捏住她脸的手,手上的牙印露出一点血液。你敢咬我,傅唐凶狠的骂道。呸,狗东西。蓝歌倔强的语气再回怼他,把他气得半死。傅唐恼羞成怒,抬手就要打蓝歌,可看到她那张倔强又带着恨意的脸,手停在了半空。“你这女人可真不听话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。蓝歌冷笑一声,“对你这种恶魔何须听话?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。”傅唐放下手,在床边坐下,“杀了你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。”蓝歌心中疑惑,“她?谁?”傅唐眼神变得温柔起来,“我的爱人,她很温顺,不像你这般泼辣。但她离开了我,永远地离开了。”蓝歌冷哼,“所以你就折磨我这个无辜之人?真是可笑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