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他心一横,张开破裂的嘴唇,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吞了下去。吃完后,他躺下去,安静地闭上眼睛,却听到她在低声抽泣。他无动于衷。片刻后,她仍在哭泣,且声音越来越大。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她。“怎么,我就要死了,还带个哭丧的?”他皱着眉,冷冷地看着她。“这是那些混蛋伤的,下这么重的手!”她吩咐丫鬟把随身带的药拿给她,然后轻轻解开他破碎的衣物。当看到裴厉洲手臂上和肩膀上新旧交替的伤痕时,她的心猛地一揪。旧伤刚刚愈合,因新添的伤疤又再次裂开,血肉模糊,鲜血不停地往外溢,染红了里衣。正在为他检查伤口的沈若予,看到他死气沉沉、眼神木讷地看着自己,那是一副毫无求生欲望的眼神。“他……一心求死。裴厉洲,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她心中满是疼惜。“小姐,你怎么了!”丫鬟见她如此,在旁边慌了神。裴厉洲也有些不知所措。她这是怎么了?我死了,她不正好回去交差吗?他干涩的喉咙动了动,艰难地发出声音:“别,别哭了,我没事,感觉不到痛……我快要死了,你好回去交差了……什么?感觉不到痛吗?等会,你刚刚说死?你不会死,感觉不到痛是因为我刚刚给你吃的是止痛药。”她声音沙哑却依旧温柔地看着他。沈若予沉思片刻后,看着眼前的他,接受了现实。她屏退了丫鬟,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她一边仔细地给他检查伤口,一边在伤口处轻轻吹气,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伤口处的污血。“我不是你嘴里要来害你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