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厉洲,如果你想回侯府,我可以帮你。”沈若予的声音轻柔却坚定。闻言,裴厉洲脸上那如死灰般的神色,稍稍有了些许变化,原本的死寂暗淡了一些,一抹惊异悄然浮现。但不过瞬间,这惊异便被猜忌和防备所取代。他暗自思忖,凭什么?自己如今就像个废物,毫无利益可供她索取。她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?不过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罢了!他缓缓抬起眸子,目光深邃而审视,紧紧盯着眼前的沈若予。“嗯~~~,来,想喝口水润润嗓子……”沈若予将手中的温水递到他略显干裂的薄唇上。见他迟迟不肯抿嘴,不肯喝下自己递来的水,沈若予着急了。本就心疼他此刻的模样,见他这般无动于衷,泪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。她强忍着,生怕泪水落下会吓到他。裴厉洲看到她这副模样,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。心里虽担心着,可表面上又不肯承认她是真心的。他无奈地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“啊”声,小到他自己都难以听见。随后,他窘迫地低下头,慌忙快速地缩回那布满伤痕的手,仿佛那手是多么丑陋不堪。沈若予惊讶又激动地怔了一下,眼眶里的泪水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她随即反应过来,他现在受伤严重,发不出声是很正常的!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!一阵尴尬涌上心头,她在心中暗自懊恼。脸颊两边也因这尴尬而浮现出淡淡的红晕。沈若予一边擦着泪水,一边用带着喜悦却又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裴厉洲,你的伤我会给你治好,你相信我,我一定会治好你。嗯,我可以的,相信我,这次我会的!这辈子,我会把你拉出深渊,不会让你过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