咨询师点点头，眼神透着一种“我懂你”的关怀：“对，比如香水的气味或许象征了你内心的矛盾，而你闻到‘灾难’和‘危机’，是不是你潜意识里对未来的不安在作祟？”我呆了一下，思考了两秒，认真点头：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我开心地问：“那‘竹子贴狗皮膏药’的气味是不是象征了——我对世界和平的追求？”咨询师愣住了，眼神里写满了“你这是什么脑回路”。我趁机追问：“那按你这么说，香水可能是暗示我妈的控制欲吧？”“毕竟她喷香水支配了整个房间的气味，连窗帘都逃不过。”咨询师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挽回专业形象：“嗯……这也可能说明你对家庭关系的一种压抑感。”“所以，”我一拍大腿，“这说明错的不是我，而是我妈喷的香水！”咨询师彻底失去了冷静，干巴巴地笑着：“我们，还是换个话题吧。”心理咨询师深吸一口气，拿起记录本翻了一页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：“好吧，我们换个话题。”“你对植物的态度呢？”“比如，你觉得植物在你的生活中扮演了什么角色？”我想了想：“植物？哦，它们是我家的第三口人，就是我妈的家人。”“家人？”咨询师一愣，笔尖停在了纸上。“是啊，我妈经常跟它们聊天，说它们听得懂人话。”“上次她还抱怨我不如阳台的绿萝懂事，您说这是不是问题？”咨询师下意识看了我妈一眼，然后微笑开始僵硬：“嗯……也许我可以试着理解一下。”“它们的存在可能象征了，生命力……以及你对亲密关系的渴望？”“不不不，”我摆手，语气认真，“它们象征了监视。”“特别是那个仙人掌，我一靠近它，我就能感觉到它在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