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加雯脸色煞白“你们胡说,胡说八道。”“徐念娇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偷偷进来的,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。”徐念娇一手撑在背后腰部,一手托在肚子下缘往前走了一步,冷笑道“呵,证据?也只有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才把证据当个宝,若论证据我的身份便是证据。”“就是,念娇可是镇北侯嫡长女。”“又是当朝齐垣衡将军的夫人,身份地位摆在眼前这便是证据。”“许娘子,要论证据你肯定是偷偷混进来的。”面对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人,许加雯眼眶顿时泛红,这个世道是怎么了?身份就如此重要吗?就因为身份地位便可以即黑非白吗!有些失望“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名门之后,如今却要依附她人门下,何其可笑,呵呵。”话落,现场安静了下来,无一人出声。她这话似乎有些道理,这个世道强者为尊,想要未来那么就要豁出去舍弃些东西。“许加雯,说到底你还不是恨自己没有个好出身。”说着徐念娇忽然捂住了嘴巴,继续说道“噢对了,抛开出身不谈,嫁的还没在座各位的好。”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孕肚,得意洋洋继续说道“为人妇这么多年了,也没个所出,哈哈哈。”许加雯何其不想要个孩子,只是夜兴易在王府步步艰难,自己都过的孤苦伶仃,何谈孩子。站在身边旁观一声不吭的林知遥,余光扫过这个儿媳妇的脸色,见她想要反驳却无从下嘴的模子,开口道“镇北侯嫡长女徐念娇是吧?”“据我所知您嫁到将军府也有西年了,如今不也才怀有身孕么?有什么好说道的。对了,齐垣衡齐将军是常驻在外的吧?那你们俩见面肯定很少吧?平日里想要去个哪里您也只能自己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