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笑了笑:“自我怀上孩子后,你更是放下了你的公事,日夜照顾着我,伴我左右”,说着,女人把匕首捡了起来,捧在手里:“当年,镇南国联合雪国,灭了我靖国,逃难之时,是你从兵荒马乱之际把我救出来。后来你见复国无望,便上得神界,下得鬼界,血战沙场,只为让我们靖国百姓,能过的好一点。如今你后继有人,我希望他能祝你完成你的心愿。”说罢,女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,整个人瘫软在地,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。她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来。那哭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,令人心碎不己……“夫人,天色己晚了”,王婆婆说道。女人终于止住了哭声,但仍带着哭腔,说道:“王婆婆,如今我丈夫不知所踪,我一人之力实在没法支撑这个家,如果王婆婆另有福气,就不必在我家吃苦受罪了。”“哎呀夫人,您这是什么话,您一家人对我这个老婆子向来不薄。再说了,您自己也说了,现如今老爷下落不明,您孤儿寡母,做何生计呢。索性我老婆子还有一技之长,家父曾行医为生,我虽不及他老人家知识渊博,可也曾学过一二,今后还可以外出行医,也好补贴家用。”女人的面容也久违的舒缓了许多,沉默良久说道:“好吧,王婆婆,真是麻烦您了。”“哎呀,夫人,哪里的话呀。哎,不说了不说了,天色不早了,您都在这哭了一整天了,我们还是要照顾一下复靖,一整天都没吃没喝呢,不如我们去我朋友那借宿一宿吧,家里就不要待了,免得那帮奸贼去而复返,我们岂不是遭殃了。”“啊,也好,那就请您引路吧。”两人抱着孩子,互相搀扶着,朝着落日走去。此时的夕阳映红了天边,和地上的血水连成了一片,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到底是血水映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