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兵丁都没有。这就怪了,鄂水如此重要的城池,城外的营寨乃是自己亲自督促搭建的,为的就是如果有襄帮叛军来袭,能及时阻挡。可是如今别说士兵了,连一根鸡毛都没有,这其中必有缘故。杨天顺来到鄂水城外,站在空无一人的营寨里,心中暗自想着。就在这时,他突然听见一阵婴儿的啼哭声,从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帐篷里传来。他踉踉跄跄地走进帐篷,眼前的景象恐怕他今生今世都难以忘怀……在一张冰冷的床上,躺着一位满脸是血的妇女,看起来也就出头的年纪。妇女的眼睛睁的溜圆,嘴巴张大到像要咬人,面色铁青,己经没了呼吸。妇女的腹部从内部剖开,五脏六腑尽收眼里,而在这一摊血肉模糊的尸体上,坐着一个满身是血,看起来才刚刚出世的婴儿……杨天顺克服心中的恐惧,上前摸了摸女人的尸体……她的血是实实在在还可以流动的,她的躯体也是仍有余温。可这营寨前后并无旁人,这婴儿又是如何出世的呢……难不成是这婴儿自己……想到这,杨天顺浑身打了个寒颤。天下间在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,雏鸡诞生,破卵而出,难道婴儿出世,还会卧死生母吗。还是这婴儿的一阵啼哭,把杨天顺惊恐的灵魂拉回了现实,而随后,他又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雨夜……那时的杨天顺还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,额头也没有那一抹金色光芒的伤疤,满脸的稚嫩和天真。而他的妻子更是娇艳动人,两人的孩子,也是顽皮可人。可杨天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当年把还是婴儿的自己抚养成人,教自己练武,教自己为人的恩施天山老人,竟不知为何把自己的妻子活活掐死……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的眼前……天山老人徐海当时把自己用法术定住,当着自己的面活活掐死了自己的妻子,把妻子的肚子剖开了,把自己的儿子放了上去……而那副景象与眼前的惨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