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柚子,快醒醒,该上体育课了。”窗外明媚的光线打在桌角,她恍惚地睁开眼。眼前是一张青春洋溢带着满满胶原蛋白的脸,女生给她理着离家出走的刘海儿:“昨晚偷人去了?怎么课间分钟也睡得这么沉?”米柚呼吸急促,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没有被那个疯子砸出的洞,西周也不是暗仄的病室。前排俩女生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小说:“我昨晚上看到新婚夜篇,做好了“吃肉”的觉悟,还没开始斯哈,女主因为太激动心脏病嘎了,我无了个大语。”“哈哈,你往后看,小说大大因为害怕被喷,又把文改了,让女主重生来着……重生?重生!”米柚猛的抬起头,看着眼前熟悉又带有点儿陌生的女孩儿:“栗书?”米柚嗓音暗哑,带着一丝自己也不曾发觉的紧张,颤抖着手想碰一碰眼前女孩的脸,害怕这只是一场梦。首到指末肌肤温热,栗书是鲜活的人。但五年前,栗书早就举家搬离了荔城,首到后来从父亲口中才得知是栗云山染上了赌,逃债还是被那群人追上,栗书被卖做抵债,最后割腕zisha了。可是怎么此刻又见到了栗书?栗书愣了愣:“怎么?你脸色这么白?身体不舒服?快上课了,那个周较真儿肯定要清人,实在不行我给你请个假?”米柚站起身,她看了看周围熟悉的书桌,讲台和教室,她有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。拿起桌上的小镜子,映着一张青涩又明媚的脸。米柚哆嗦着,看着讲台投屏右下角时间,待反复看了3次,又掐了自己一下,她突然哭出声。年,5月1日。她回到了八年前。这年她岁,还在念高二。米柚哽咽捂住唇,老天又重新给了她一次活着的机会,在被囚禁到精神病院折磨到死以后,难以忍受的疼痛一过,再睁眼就是高二这年。一旁的栗书愣了半晌,连忙给她擦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