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肯松手:“娘,我不想走,我舍不得您,舍不得爹,舍不得这个家。”夏湘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,她强忍着悲痛:“悠悠,你要听话,出去历练一番,对你总归是有好处的。”唐悠悠松开夏湘,从冬梅手中接过衣服,那衣服的质地虽说比不上她以往穿着的绫罗绸缎,却也是干净整洁。她走进屋内换好,在屋内的铜镜前端详了片刻,往昔的锦衣华服如今换成了这素朴的装扮。再出来时,她己没了往日的娇贵模样,一身素衣反而衬得她多了几分楚楚可怜。以往精心梳理的发髻此刻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个髻,几缕碎发散落下来,更添了几分柔弱。她走到唐富贵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,眼中泪光闪烁:“爹,娘,女儿走了,多保重。”唐富贵和夏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眶泛红。“老爷,也不知道我们让悠悠离开是对还是错,她从小到大锦衣玉食,如今却要她自己离开。”夏湘声音颤抖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那精致的妆容也被悲伤侵蚀得有些花。唐富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如今这朝局动荡不安,我们唐家也是自身难保啊。让悠悠离开这里,或许还能让她躲开这即将席卷而来的可怕风暴。”他那目光深邃如海,满满的都是忧虑之色,紧锁的眉头仿佛承载着千钧的重负。夏湘用手帕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,“可是老爷,悠悠她一个女孩子,从未经历过世间的艰难,我真怕她会受苦。”唐富贵望着远方,沉重地说: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留在唐家,说不定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危险。”唐悠悠离开唐家后,像个无头苍蝇在人群里瞎晃悠。她站在热闹的街头,周围人来人往、吵吵嚷嚷的,她眼睛里全是迷茫,心里首犯嘀咕:“哎,我该往哪走呢?”在一个小角落里,她瞅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