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哭!”罗邪红舒以为自己被叛军俘虏,边哭边朝床内移动,摸寻匕首,却不见了,无可奈何下,她用自己的头去撞击床壁。幸亏不是墙壁,而是木制船板,不然会撞死。拓跋京一把抱住她,急道:“阿舒,你怎么了,不要这样!”罗邪红舒越发挣扎,不停推搡着拓跋京的身体,想挣脱开来。拓跋京死死抱住她,任她乱拳乱掌,就是不松手:“阿舒,对不起,我该早点来找你,对不起!”罗邪红舒被吓得嘴唇发白,寻死般在床板上把自己撞晕过去。拓跋云儿推门进来,看到两人在床上抱着,汤碗掉地:“阿哥,你在做什么?”拓跋京将罗邪红舒放平床上,激动的对拓跋云儿说:“云儿,她是梅舒,是梅舒!”拓跋云儿看到他这般样子,脸色有些尴尬,也有些讨厌:“你这个样子,哪里像个少主!”“你先把汗衫给阿舒穿上!”拓跋云儿叹了口气,先把床幔放下,再拿着汗衫钻进了床里。拓跋京捡起地上的碗,重新去外面取了姜汤回来。拓跋云儿从里面把床幔卷上金钩,下了床:“好了,你来喂她吧!”拓跋云儿将罗邪红舒扶起,拓跋京端着姜汤,用着汤匙慢慢喂了起来。“少主,你就不能喂快一点吗?”拓跋京仔细喂服,微笑:“像你吃饭那么快吗?”拓跋云儿一愣,心里有些惊奇。阿哥己经半年没有真正露出过笑容,更别说像这样和她说话了。恍惚间,感觉以前的阿哥回来了。拓跋京见她没有回应,打趣道:“看你的样子,像是有些馋嘴,要不我也喂你一口姜汤!”说着,就真的喂了一匙过去。拓跋云儿不防,一口辛辣入嘴下喉,将她从思虑中惊醒,怒道:“拓跋京,小心我揍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