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女子!”拓跋京称赞。罗邪红舒突然急道:“我阿妈的尸体呢?你有没有看见?”拓跋京一脸疑惑:“她在哪里?”罗邪红舒抓住他的手,急问:“我和阿妈一起落入河中的,应该在我身边啊!”“阿舒不要急,我们马上就去找!”拓跋京召集人手,开动大船在河里河外寻找。到了傍晚,众人都没有发现什么尸体。罗邪红舒越发着急。“阿舒,不要着急,这需要时间的,我们也一定能找到!”罗邪红舒想到什么,立即问:“有没有水域图?”“有,就在房间里。”罗邪红舒急忙向房间走去。到了房间,拓跋京拿出水域图在桌子上铺开。罗邪红舒看了一会儿:“我阿妈从打浑瀑布落水,过去这么多天,定然己经被水流带到了当城坝,我们赶快去!”拓跋京走去门口,又被她叫住:“还有,我阿爸的尸体可能还在瀑布的铁桥边,能......”拓跋京走了回来:“放心,我会处理好!”拓跋京走出房间,不一会儿把两件事安排了下去。罗邪红舒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将焦急的心绪平复下来后,自言自语:“阿爸阿妈,我会为你们报仇!”罗邪红舒在当城坝拦截的无数尸体里找到了阿妈,大哭了一场。几天后,拓跋京回来,向她说:“在铁桥附近没有发现你阿爸的尸体!”罗邪红舒胸膛起伏,咬牙切齿,暗怒,他们把我阿爸的尸体怎么了?这时候,拓跋云儿端了饭菜进来:“少主,阿舒姑娘,吃饭了!”罗邪红舒却摇着头:“我不想吃!”拓跋云儿将饭菜在桌子上摆好,走过去拉起罗邪红舒:“你不高兴,阿哥也跟着愁眉苦脸,你流着眼泪,阿哥也跟着偷偷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