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镇,一个名字听着诗情画意,实则暗流涌动的小地方。萧逸辰和孙老落脚在一间西处漏风的破屋子里,屋顶的茅草稀疏得像个秃顶老汉,风一吹,便发出令人牙酸的”吱呀“声。曾经锦衣玉食的萧逸辰,如今只能席地而坐,啃着硬邦邦的干粮。他看着手中粗糙的窝窝头,不禁苦笑,这滋味,真是”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“啊。孙老心疼地看着萧逸辰,想说些什么,却又哽咽着说不出来。他佝偻着身子,颤巍巍地添了些柴火,火光映照着他满是皱纹的脸,像一幅饱经风霜的古画。清风镇虽小,五脏六腑却俱全,等级森严得像座微缩的皇宫。这里的土皇帝,便是那肥头大耳的张地主。此人”穷奢极欲“都不足以形容他的贪婪,说是”人间吸金兽“也不为过。他的爪牙遍布小镇,欺压百姓,鱼肉乡里,俨然就是个翻版的小李公公。为了生计,萧逸辰不得不放下身段,去张地主家寻求一份差事。他换上更破旧的衣裳,将自己伪装得更加落魄,活像个要饭的。张地主一见萧逸辰这副穷酸样,眼珠子一转,肥腻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:”哟,小伙子,想找活干啊?我这儿正好缺个扫马厩的。“萧逸辰知道这是张地主在故意刁难他,那马厩又脏又臭,苍蝇蚊子嗡嗡乱飞,简首不是人待的地方。张地主还”好心“地补充了一句:”好好干,干得好,工钱少不了你的。要是干不好嘛……“他拖长了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“萧逸辰低眉顺眼,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:”小的明白,小的定当尽心尽力。“他接过扫帚,走向那散发着恶臭的马厩,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……”有意思。“他低声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