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会有期,赶快回家吧。”没等叶雨清回应,宋城归便朝那群人追去。“欸?……我也去!”叶雨清看着宋城归的背影,在原地思索片刻,最终决定跟上去看看。宋城归紧随那群人,来到城南的一处酒楼。酒楼人多眼杂,封锁不易,这回宋城归倒是亲眼见到了尸体。依旧是无头的,死状诡异,明晃晃地摆在酒楼正中央。听酒楼内其他人说,尸体是突然从上面掉落的,可询问坐在二楼的客人,却都表示没有任何异常。若是有人割头抛尸,总归会有一些动静,不可能没人发现。而尸体的正上方对着的是天花板,仿佛像是一首悬挂在天花板上,突然掉下来一样,未免也太荒谬了。衙门的人束手无策,这己是今天第二起,京城内人心惶惶。若不能尽快解决,恐怕还会引起更大的恐慌。之前在李府还能猜测是府内的人之间的矛盾,或是刺杀仇杀,然而酒楼这个莫名其妙的案件又该如何解释?宋城归在一旁仔细观察着那具无头尸,心中暗想,这己经是第三具了。与城郊那具尸体手法相同,颈部切口平整,周围却没有邪祟留下的痕迹,若是人为,却又无法解释。她下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戒指,心中那段与他之间的孽缘一首困扰着她,令她无法沉下心来分析眼前的状况。自从捡到这枚戒指,她身边便不太平。在前往京城的路上,她差点被一个道行很高的吊死鬼杀死,却被突然出现的他救下。她还曾对他心怀感激,后来她才知道,她的危险源于他。他却落寞地对她说:“如果不是这枚戒指,我不会管你。”热烈跳动的心脏被这句话浇了一桶冰水。她忘不了他那张薄凉的脸,在救下她之后看向她的眼神,仿佛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