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己经站在墨染床前,听声音是那老道。墨染心中一惊,想开口大骂却发现喉咙像是被锁住一般无法出声。“小子,你以为那符真能保你?那是引鬼上身符。”柳道长低沉地笑着。这时,墨染感觉身体渐渐不受控制,仿佛有另一个意识在驱使着他的西肢。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害我?”墨染在心里无力生疑。柳道长缓缓靠近,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,手中掐诀“要怪就怪你没死透。”就在墨染顿觉我命休矣之际,身中阴凉感似冰雪消融睁眼无踪,一股暖流自丹田起,撩遍全身,只觉力满盈身。眼见柳道长己至身前,此时不动更待何时,墨染攥紧拳头,暴起将被褥掀飞遮掩视线,作势要挥拳打向面门,实则脚下生风在被褥遮掩下踹向裆下。好在柳道长眼疾手快,双手挡住偷袭,却又被墨染以头抢攻,撞了个满头血。好大的力气!说这时迟那时快,墨染三步作两步下床,在柳道长惊愕的目光中从腋下穿过。如此敏捷完全不像是一个久病在床的人。“我就知你有异,死人怎么可能起死回生!”墨染趁着柳道长愣神的瞬间,夺门而出。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。”柳道长右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,左手指向跑远的墨染。“定!”一股阴风袭来,就要再控墨染身。可墨染身中暖流阵阵,阴风一吹,却是助长其中,那暖流好似沸腾,待到热极,恍闻鸡鸣,醒了!墨染从床上睁开眼,见得窗外天光大亮,被褥还完好无损的盖在他的身上,黏腻感令人浑身难受。赶忙掀开被褥,穿好衣袜,开门出去便见墨母正和一位高大的男人交谈,那是此身二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