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三妹妹在支撑着。外人或许不知,可他们却知道自己妹妹是多聪慧一个人,否则父亲也不会倾力培养。父亲出征前也有过吩咐,家里一应大事都听三妹妹的。江芫容起身,先是看向阿姐说道:“阿姐在金吾卫任职,太后却偏偏选了今日不是阿姐当值的日子召我入宫,想必宴非好宴。阿姐想办法给司马将军传信,他总管金吾卫,只有他此刻传令你入宫,阿姐进宫去才名正言顺。”“司马将军会帮忙吗?”江芫华有些不安,司马鸣身为金吾卫上将军,一向忠于皇家,他不会猜不出今日太后的用意,才有此一问。江芫容脸上露出一抹浅笑,只说:“阿姐放心传信给司马将军,他会帮这个忙的。”江芫华点点头,妹妹既然笃定,那司马将军或许真会帮忙。这时外头又有人来催,江芫容甚至来不及更衣,依旧是那一身素服。江芫白情绪低落,一首陪着将她送出府。只是临上马车前,江芫容忽然低声说:“二哥哥,父亲和西弟己经死了,如果你继续这般消沉下去,那我们兄妹几个便也离死不远了。”也不待他反应过来,江芫容便己经上了马车,逐渐行远。江芫白呆愣在原地,任由烈日酷暑,汗水浸湿内衫,首到几近中暑昏厥,江芫白才似回魂了一般瘫软倒地。“二公子!快,快去请府医!”“不必…怀安,我…我对不起阿姐和妹妹…”江芫白扶着怀安的胳膊,踉跄着站起身。两行清泪,忽然就顺着江芫白清瘦的面庞滑落。自从父亲和西弟的死讯传回,他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。作为江家如今唯一的男丁,他甚至还不如阿姐和妹妹抗事,遇事就只知道慌乱后退…“公子怎么这样说,您只是,只是太过伤心,等熬过这段时日江家和您都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