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秦筝步入房间休息时,小二带着满脸的喜悦走下楼,来到自家老板面前。“都安排妥当了吗?”萧瑟问。“嗯,她住进了唯一不漏风的房间。”小二意味深长地说,这家客栈破败不堪,能有个不漏风的房间己是幸事。秦筝在房间里放下道心禅,开始卸下银甲和血迹斑斑的衣物。水声哗啦,她在木桶中沐浴,双手捧水轻抚脸颊,任由身上的血迹在水中扩散,将清水染成深红。“既来之则安之。”她自言自语。经过两次换水,终于洗净了身上的血污。洗漱完毕后,她用内力将银甲融解成颗颗银粒子,然后下楼用餐。洗净铅华的秦筝展现出了她本来英气又带着点妩媚的面貌,萧瑟看着从楼上款步而下身姿高挑的女子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秦筝敏锐地感觉到,掌柜的关切似乎超出了普通客店老板的范畴,这个青年显然与她不同,不是一位普通的人物。“请问公子,现在是什么年?”她问。“明德二十一年。”萧瑟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,但还是懒洋洋地回答了。秦筝确认了这里真的不是大魏朝代,便不再追问,静静地等待着食物。不久,小二端来了一碗素面和肉,还有一壶酒。“姑娘,您慢用。”他说。“多谢。”秦筝轻声道谢,静静地吃完,告诉小二这几日的食物都送到房门口,然后回房闭门不出,开始打坐疗伤。几天后,秦筝的伤势几乎痊愈,她打算离开,去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风景和人文。简单洗漱后,她将道心禅用布包裹住带下楼,点了一碗阳春面,又要了一壶桃花酿。在等待食物上桌的过程中,客栈内除了掌柜拨弄算盘的声音,便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