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,把手轻轻从秦初言手中抽了出来,轻手轻脚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“醒了?”邓梅看到郑北走了出来。“嗯。”郑北伸着懒腰,在椅子上睡了一晚上腰酸背痛在阳台活动了一下。“这脸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邓梅走过来关心的问着。“没事,昨天回来路上摔了跤。”郑北轻松地说着。“哦,多大的人了,下次看看路。”邓梅松了一口气,“昨天,初言去看他爸爸没啥事吧。”郑北回想到了昨天的事,没再看邓梅,继续活动身体,“能有啥事,啥事没有。”“那我就放心了,我看她也肯亲近人了,这是个好事,你多带带她,听你爸说,以前初言是个很开朗的小姑娘,发生这档子事整个人都变了。”郑北看着邓梅思考了一下随即点点头,“知道了,妈。”啪嗒,秦初言的房门打开,秦初言缓缓走了出来。“醒了初言,洗漱我们准备吃饭了。”邓梅笑着走了过去。秦初言点点头和邓梅简单说了两句便去了卫生间,郑北活动的差不多了也去了卫生间洗漱。郑北挤好牙膏站在秦初言身边刷牙,歪头看着比自己低了一头的秦初言。秦初言没有理会郑北,看着镜中的自己很仔细地刷着牙。“多吃点饭,看这小个。”秦初言一句话没说,漱完口擦擦去了餐厅。郑北拧着眉一路看着她离开,“昨天晚上不这样,莫名其妙。”,低头漱口。正吃着,门锁响了,三个人扭头看向门口,看到郑建民身后跟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,秦初言看到女人愣了愣。“这是…?”邓梅起身迎接。“这是初言的小姨,刚从国外回来来看看初言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