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慌乱之中,他急忙用双手紧紧捂住那羞于见人的部位,眼神中满是尴尬与无措。任涛面露惊愕之色,连珠炮般地说道:“良玉,你究竟要做什么?你己经整整十天没在卫生院露面了。院长今天交代了,你要是今天还不去上班,他便会召集全院大会商议,要把你工分扣光了!你这般散漫的工作态度,单位绝不可能姑息..........你帮我给院长带个话,就说我明天肯定到岗.......我我我.......”任涛涨红了脸,双手紧紧捂着不慎外露的臀部,呆呆地伫立在原地,任由凛冽的晨风吹拂着他那窘迫的身躯,整个人在风中显得凌乱而又不知所措。高良玉长吸一口气。说话间,他己利落地跨上任涛的自行车,双腿猛地发力,如离弦之箭般径首冲了出去。曾几何时,高良玉自己也曾拥有一辆心爱的自行车,那是他在乡镇生活与工作的便捷伙伴。然而,为了筹集女儿那如天文数字般的治疗费用,他不得不忍痛将其变卖,只留下满心的无奈与对女儿康复的殷切期盼。世界上只有一种病,那就是穷病。富人有病拿钱堆,穷人有病只能拿命扛..........乡镇之中,那停放班车的所在,与其说是个车站,倒不如说是一个约定俗成的固定停车点。简陋的环境,丝毫没有城市车站的繁华与规整,仅仅是一片空旷之地,却承载着乡镇居民与外界沟通的希望。高良玉双脚奋力撑地,将自行车稳稳地停住。班车就在那!班车启动了........“等等.......”高良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他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。“等等!”他一边呼喊,一边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双腿之上,脚下的踏板被他踩踏得飞快。自行车如同一道耀眼的闪电,裹挟着呼呼的风声,以惊人的速